教坊司的客人分三种。

一种是带着大把银子来的豪绅巨贾,他们花着最多的钱,却好伺候的紧,根本无需多么注意。

第二种便是读书人,他们三五好友常来这里吟诗作对,没豪绅巨贾那么宽裕,却比他们要斯文,有些人只一首诗,便能将一位姑娘捧的名遍京城。更何况大多数读书人家中还是不算拮据的,否则也读不起书。而敢来这里的读书人,花的一般也不会太少,太少了丢人,一诗一词不写也丢人。

第三种才是他们教坊司真正需要花费精力的,那便是朝廷官员以及官宦子弟,这种人最难伺候,一个不好便惹得一身腥,所以一般小太监发现这种人都会特别关注,若是熟悉的官员带来了没来过这里的人,他们一般都要告知南公公。

更别提这个李公公还是礼部的人,虽然不能说是他们的直系上司,但也差不了多少,毕竟说到底他们教坊司也是归到礼部管的。

“哦?李大人带来了谁,还能让他畏畏缩缩的?”南公公这时还带着两分疑惑和八分松了口气。

他虽然是个太监,可在箬箬面前,他也不想再继续这样尽心尽力的介绍其他男人。连优缺点都说的明白。

说是说了,但是他说的让自己很悲伤。

“算了,我过去瞧瞧。箬箬,你先回去,我回头再与你说……”

小太监好奇的多瞅了箬箬两眼,他早就听负责送饭的朋友提起过这位箬箬姑娘,说是南公公对她好的不得了,比之花魁还要好的多,只是不许人提起罢了。

如今才算见到了,虽然脸上带着面纱,可依旧不掩其风华身姿。

而且,百闻不如一见,今个儿他全是知道负责送饭的朋友为什么说南公公待她好了,原来他还不信,不过现在倒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