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公公神情恍惚,他似乎还真打算伸出自己的手。

只是在他没彻底做出下一步反应之前,箬箬便迅速放下了抚摸着南公公脸颊的手,向后一步,远离了他。

转而眼神中带着羞涩,“公公,是这样吗?我学的对吗?”

南公公愣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是,你学的很好。”

好得她抽身脱离时,他怅然若失。

自那天之后,南公公有很多天都没有再出现在箬箬面前,转而开始给她请来了不少先生。

这些先生中,有教读书的,有教乐理的,也有教她礼仪茶道的,但通通都是女子。

箬箬并不讨厌学习这些,而且也只有认真学,用最快的时间学好,她才能接触到其他达官权贵,能帮到白家的达官权贵。

将军府里的大多数人的确都待她一般,可父亲待她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更别提白家出事,白家并不是只有将军府,许多旁系,也都无缘无故受了牵连。

她总得想想办法的。

箬箬以为她只要努力学好,达到先生们的标准,便可以与外面的人接触了。

可一日复一日,先生们对她都赞不绝口,同她一道儿进来的人也都被送走了一批,留下了一批融入教坊司,唯独她,依旧身边只有一个眼不能视,一个嘴不能语的丫鬟。

终于有一天,箬箬在半道上截住了南公公的去路,“公公教我的时候似乎不是这样安排的?公公如今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