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老夏的孙子是吧?”爷爷棋友问他。
夏裴之点头。
“小伙子,你这样可不行啊!做人得孝顺,你说你爷爷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你爷爷住院你也不来看他,还不想让他住,看你穿的也不错,怎么能心疼这点儿钱呢?”
夏裴之额角青筋跳动。他不太想知道他爷爷到底在外面是怎么形容他的。
他没解释只点头答应下来。
“爷爷,咱们回去吧,我给您带了好吃的。”夏裴之以正常的声音说。
“什么,你要送我去见你爸爸?你爸爸早就死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夏爷爷怒吼。
夏裴之:……得嘞,想找茬就直说,老爷子您可别装聋,这身体比当代年轻人身体都好。
“我这两个月去s市有事儿,我给您道歉行不行,我走的时候想跟您说,您当时不是正和赵伯伯在手机上下象棋,没工夫搭理我吗?”
“什么?你想让我去世?还让你赵伯伯黄泉路上和我搭伙?”老爷子音量依旧大的要命。
对面棋友:“你在外面就这么欺负你爷爷?不行,老夏你不能跟他回去。”
夏裴之眼看着对面老头儿都要报警抓他了……
合着他爷爷是故意,而对面是真聋。
“裴之……”
夏裴之僵硬转身,就发现箬箬坐在轮椅上出现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