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箬你不要因为舍不得这里而一时任性,你难道就不想彻底恢复吗?那家医院比这里的医疗条件、服务水平、医生能力、甚至医疗设备都要高出一截。”
“人怎么能总是待在同一个地方呢?”这样还怎么见识人心险恶……
白敏敏表里不一、绘声绘色的演了一出大戏,只可惜没能打动任何人。纵使她再情深意切,也盖不住箬箬心里清楚她都做了什么。
箬箬坐回轮椅,张琴嘴角斥着讽刺推着箬箬离开。
白敏敏想拦下她,却阿珂给拦住了。
白敏敏不敢置信:“箬箬你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做戏做全套,你不觉得你对我有些敷衍吗?”连感情都不培养,现在忽然这样情感真挚,就像唱歌没有前奏直接到了高潮,再好听也让人觉得突兀。
白敏敏听到这话一下子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过了有一会儿才悠悠道:“随你吧,姐姐以后不管你了。你既然不信我,无论我怎样说也是白搭。”
说完转身就走,比推着箬箬的张琴走的快得多,没一会儿就看不到她的人影了。像是被伤透了心。
……
两日后,白敏敏收到白家公司里喜欢她的那位李经理传来的消息,说是白箬箬请了律师来和白有根交涉,要求他返还一半的财产,白有根现在正烦的不得了。
他一个大老粗,主意向来都是别人给出的,除了撒泼打滚,凭武力欺负人,别的一概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