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学校不远处的五星级酒店,富丽堂皇的房间中,白敏敏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嘴里不住说着担忧极了的话,可如果有人能看到她的眼神,就会发现里面何止没有担忧,说是带着嘲笑也不为过。

只可惜她趴在床上,且不说房间没人没监控,就算是有,也根本不能看到她的眼神。

挂断电话没一会儿,女人听到浴室传来推开门的声音,于是含着眼泪起身,一副再娇弱不过的模样。

如果世人都喜欢娇弱的,那她可以一直这样娇弱下去。而她又永远比白箬箬强上一点,那就是,她的娇弱并不会影响健康,更不会有要死的风险。

她的好妹妹就不一样了,抢了她再多的东西又能怎么样,反正迟早得死!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别人求着做我的情人还没这个机会呢!”段文柏推开浴室门,上半身裸着,劲瘦有力的腰间挂着一块儿浴巾,除此之外身上再无他物。

“都为了你妹妹跟我睡了几次了,难不成现在又立起牌坊来了?”

“不!我没有!求你……别说了……”女人红着脸,身上只穿着件到大腿根的衬衫,里面红豆摇曳,一片萎靡之感。

段文柏看的眼底晦涩,快步上前将女人身上的扣子解开,“谁允许你穿的?嗯?”

他手上动作着,嘴里还不忘逼问女人刚才是再跟谁打电话。

又是一场混乱过后,段文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其中言明会尽力帮白箬箬治疗,承担白箬箬治疗产生的所有费用,而相应的,白敏敏做他三年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