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被允许进入病房,张琴说话很客气,却在客气中带着刺:“抱歉,我也是为了箬箬的身体着想,毕竟箬箬现在的身体情况很不好,见到白小姐说不定又会伤心……”

白敏敏开始抽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来了有几次了,“对不起”三个字不知道说了有多少遍,张琴数都数不清,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却不见她问过一句箬箬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更别提她关心别的了。

白大小姐似乎只会说“对不起”,如同一台半废不废的复读机。

她甚至连想进病房的真实意愿都没有,每天就跟打卡一样,来了走,走了来。

张琴很烦她,可心里还想着以后箬箬还得靠着这个姐姐,只能努力忍耐。

可这种人张琴真是第一次见,打心眼儿里觉得白敏敏靠不住,她只能开始算计自己还剩多少存款。

不仅如此她还打起了别的主意——让白敏敏多交点住院费,多从她手里要点钱。

张琴不知道白敏敏被骗的一无所有的事,她还想着箬箬连家产都没有争,只是让白敏敏多交些住院费可真不算过分。

如果不是箬箬的身体不好……张琴都不忍继续想下去,一想到就会心痛。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啊!

她才不会让箬箬为了这些琐事烦心,她得先趁着白敏敏好说话的时候多要点钱,等以后靠不住了,她手里还有一些养老用的钱,这医院便是个再大的窟窿,她也得想办法给填上。

箬箬总能治好的!这一点,医生不信,白父白母不信,白敏敏也不信,但张琴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