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宝当即搜了一下相关信息,她说:“如果要去,这次不比之前任何的行程轻松,没有高铁、不通火车,只能靠大巴和摩的,甚至再偏一点,我们就只能搭老乡的拖拉机。”
像闵穗瑶考虑到的吃饭、住宿,也是一大问题,环境条件肯定不会太好。
说实在的,他们现在根本不缺商务合作,随便接个广告、或者旅游风景区的拍摄,都够赚到盆满钵满。
而且这次如果接下了,拍摄周期也是不确定的,既然是宣传助农,那就要有一定的成果才算结束。
其中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成本,相当于游四方自己承担。
杜昊转着钢笔,说出自己的看法:“这件事虽然看起来吃力不讨好,但我觉得可以试一试。我们不如开辟一期《公益助农》节目,就不要收取宣传费了,当做游四方的一次志愿活动,也算我们作为新媒体人对社会的回馈。”
“如果一味吸揽资金和流量,肯定是走不长久的,有舍有得,才会有源源不断的收益。”
还有一层考量,杜昊没有说出来,他大学是党章小组负责人,对接的党务工作比较多,国家发布的各项政策都指向,未来会深抓脱贫工作。
顺应国家政策,肯定不会错的。
闵穗瑶托着腮有些纠结,《重走荔枝长安路》让她尝到了甜头,一个爆款带来的收益是超乎想象的。
她不像苏筱宝有工作室的分红,她必须参与项目,才有收入。
过去这一年半她集中精力学习,基本每个月就是拿那点儿底薪,好不容易能出来大干一场了,却要去山沟沟里义务劳动。
她不经意间抬头,看到瓜瓜一直盯着她。
她脸红瞪回去:“你看我干什么?”
瓜瓜抱胸,“我看某人好像不太乐意。”
闵穗瑶被他一激,拍桌道:“谁说我不乐意?我只是在……在想方案该怎么做!”
瓜瓜故意语调上扬:“哦?没想到你还这么有爱心啊。”
闵穗瑶别开头:“我有没有爱心,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