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阳觉得委屈,去上学嘛,又不是去攀比享受的。
她还没说什么,杨爱芸就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但现在她指望着从老二兜里多掏点儿钱出来,只好忍气吞声。
杨爱芸又说:“今天我就做这个恶人,我们家最多出两万块钱。”
全家都不吱声。
苏辉扬起他惯用的好人嘴脸,“二婶说的我理解,肯定要先紧着筱宝用钱。”
“我就是担心筱宝换一个学校会不会不适应?高中就怕成绩有波动,万一帝都中学上的课和咱们这儿不一样,一时跟不上,倒还不如求个稳当。凭筱宝的成绩,在哪个学校都一样能考京大。”
苏奶奶跟着说:“对对,咱不去帝都一样能考大学,咱不跟他们那儿的孩子比,越有钱越上不好!”
可是杨爱芸还是不说话,苏志梁不太好意思去看大哥大嫂,但是也用沉默表达着,他更想把钱留着给自己女儿。
苏爷爷心里一酸,看着两个儿子各为其家,坐得泾渭分明,好似心里裂开了道缝隙一样。
“那就先这么着吧……”
苏筱宝在门外偷偷又退回房间。
……
“两万块钱顶什么用?”赵春阳对这个结果不满意,撺掇丈夫,“你再去找老二说说,我们又不是不还给他,大不了给他写个字据不行吗。”
苏志栋也不是心凉,只是认清了一个事实,“老二凭什么给咱们家花钱啊?又不是一家的。”
都是挣的血汗钱,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