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难受,还有惶恐,迷茫。
杨爱芸心疼地扶住她,“他还能翻天啊,学费都是你出的,你就该硬气点儿。”
“可是……”苏家惠迟疑,“我刚才说的,好像有点过分了。”
她了解苏天赐,他从小就比其他男孩敏感细腻,刚才的话很容易让他对家里心生怨怼。
杨爱芸说:“你们家收养了他,更别说这些年你爸妈对他有多好,他要是因为这几句话就怀恨在心,那你还供他干什么?”
苏筱宝来打饭的时候,直接啪啪鼓掌。
“家惠姐,你干得太漂亮了!”
苏筱宝端着碗站在窗口说,“就该给他点苦头吃,向民叔就是太惯着他,把他惯得不知道自己几两重,还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呢。”
杨爱芸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快吃你的饭吧!”
“妈!”苏筱宝笑嘻嘻地捧起碗,“再来一勺胡辣汤。”
这周做的是胡辣疙瘩汤,还有酥脆掉渣的肉夹馍、千层肉盒。
苏筱宝一口气就吃了俩,外加一大碗汤。
杨爱芸挥挥手让她一边去,“都吃多少了,撑着不嫌饿着嫌,差不多得了。”
苏筱宝不满:“哼!”
苏家惠眼睛弯弯,给她递了两个洗好的脆柿子,“吃点儿水果。”
“谢谢家惠姐。”
“我也得谢谢你,家敏比以前用功多了。”
“那是她自己开窍了,不是我的功劳。”苏筱宝咔嚓咬了一口柿子,清甜爽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