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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爷爷知道苏筱宝在别人家瞎搅合,说了她两句。
这回赵春阳难得没有煽风点火,反而说:“筱宝说得也没啥错,那家爷俩现在是把人缘都败干净了。”
苏爷爷摇着头:“唉,向民两口子,窝囊十几年,就是直不起腰杆。”
要说没儿子,没儿子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罪,谁知道他们两口子怎么就跟着了魔一样,自己非觉得抬不起头。
苏筱宝倒隐隐约约猜出了点儿缘故。
向民叔在村里实在没有存在感,办年祭、娶亲嫁女、上坟祭祖,无论什么大事儿,好像都没人会想起他。
村里的劳壮力,人人都有些自己的本事,都有被人需要的时候。
苏常德就不说了,他是领导者;苏志栋呢,有一手好厨艺,谁家做菜杀猪都找他;苏志梁,有车队的人脉,跑南跑北也算见多识广;苏大壮,在县城做家具生意,谁家买个桌椅衣柜都去他店里,能打折……
只有苏向民,纯粹的农民,可以说一点儿副业都没有,二十一世纪了,还在靠最原始的播种收获谋口粮。
其实有个知农时识五谷的本领也很好,种地要靠土质、水源、种子、天气,学问也很多。有的人种大棚、养鸡鸭一样发家致富。
但是苏向民一根筋,什么都不会转换,只会埋头耕种。
他心里明白,别人家不大瞧得起他,所以才希望自己的儿子以后能有本事,靠读书出人头地。
杨爱芸说:“向民本来做的就不厚道,一分钱嫁妆没给家惠带,她到了婆家肯定受气。”
村里女孩子嫁人,无论彩礼要的多或少,父母都会给女儿出一部分嫁妆,以示礼尚往来。
苏向民家全给吞了,一分钱不往外吐,所以才会被大家议论卖女儿。
但这话赵春阳不赞同了,“彩礼本来就是给娘家的,出不出嫁妆是女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