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娘见没人信她,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苏筱宝她搁学校不学好,你们不信就等着瞧!她这回肯定考不好!”
秦芬芬故意问:“哎,家惠搁婆家过得怎么样啊?怎么回门都没回来啊?”
“是啊,咋没回门呢?”
婶子们顿时把注意力转移了。
“不止家惠,怎么大半个月也没看见家敏呢?”
“你们家别光顾着天赐,两个闺女也得问问啊。”
村里虽然被重男轻女的观念束缚着,但是在场的都是妇女,女儿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一点不心疼。
毛蛋妈上次吃完席回家,跟丈夫说,孙大娘心狠,苏向民那两口子也怪不是东西。
以后得少跟他们家往来,别看那两口子平时是个老实本分的憨样儿,狠起来连亲女儿都能下手,不知道会怎么对别人。
孙大娘被众人问得心烦,统统骂回去:“我家的事儿,你们操个屁的心!”
“切——”
“那人家筱宝的事儿,你操什么闲心?”秦芬芬叹口气,“有这个嚼舌根子的工夫,还不如去黄庄看看家惠,黄家不让她回来,你们一家子也不知道去看。”
孙大娘唾沫横飞,骂得极脏:“你个的婊子!再说我撕了你的嘴!”
花婆子不乐意了,别人骂秦芬芬懒、馋可以,但是骂她是婊子,那不就间接骂她儿子戴绿帽子吗?
于是她叉腰骂回去:“姓孙的,你骂谁呢?你儿媳妇才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我骂的就是你儿媳妇!”
“你儿媳妇!”
“你儿媳妇!”
“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