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书当然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青雅也不愿意叫褚晓晓的名字。

“那你为何不叫她的名字?”

“她身边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老是跟她说什么我叫了她的名字后,我的学习能力就会转移到她身上去。

秉着信则有不信则无的道理,我觉得不叫比较好。

再说了她的行为太反常了,她真的和那团黑漆漆的东西说的一样整天没事就在我面前蹦跶,那我就逗她玩,叫她褚同学。”

谢宴书没想到青雅竟然能看到褚晓晓的异常,想到她说的那什么黑漆漆的东西,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怪上辈子能将青雅害得连大学都考不上,最终抑郁而亡,看来就是那个东西搞的鬼了。

当天夜里,谢宴书给自家小叔打了个电话,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谢景逸就和周曦两人到学校将刚进教室的青雅接着离开了。

青雅看着眼前的玉殊观,再看看面色沉重的谢景逸和周曦,满头黑线。

就昨晚一时没注意,就被谢宴书那个小子给告了黑状,说自己撞见脏东西后不告诉他,结果今天爸妈就硬拉着她来观里,说要给她驱邪!

驱邪?什么脏东西能进得了她的身?她当初那也是做过鬼的人!

奈何一向疼她入骨的两人这一次说什么都要带她去看看,特别是她越反感去道观,他们越觉得她被迷住了。

于是就有了此时的玉殊观之旅。

“居士请进,师父已经等候多时了。”

青雅无奈,只能和谢景逸夫妻一起进去了。

道观的观主见到青雅后,连忙行礼,刚想说话就被青雅止住了。

“你叫我居士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