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如遭雷击般晃了晃身子,还未说话,德妃就急匆匆的从正殿出来了。
她刚刚可是听说了,这钱嬷嬷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了不少不该说的话。这些话对她极为不利,她紧赶慢赶的出来,结果正好听到钱嬷嬷这些话。
冷汗瞬间下来,一个奴才竟然敢说皇家的儿媳妇是奴才,是嫌她乌雅家太过荣耀,想要毁了她们吗?
“钱嬷嬷怕不是犯病了,来人,带她下去找太医看看,莫要过了病气给宫里人。”
“是,娘娘。”
钱嬷嬷挣扎着要说什么,被宫人捂着嘴拖下去了。
德妃先发制人的道:“老四福晋,今日怎么来的如此晚,是本宫这个做婆婆的苛待你了,竟敢在本宫的宫里打本宫的人?”
“额娘这话说的不对,儿媳何时来晚了?现在才辰时三刻,儿媳并未来晚,且儿媳辰时二刻就到了,是这钱嬷嬷不让儿媳进来,耽搁了一刻钟,额娘这才觉得晚了。”言外之意就是都是钱嬷嬷事多,你又不早点出来,现在怪我不合适吧。
“往日里你是辰时不到就到本宫这里请安了,不想本宫今日早早起来等候,谁料你到是晚来了半个时辰。”
德妃只字不提钱嬷嬷之事,只一味揪着青雅请安时辰说事。
“额娘是觉得一个奴婢比自己的儿子儿媳地位还高吗?如今儿媳在您宫门口被她欺辱,您不仅不给儿媳做主,反而还处处为其说话,您就不怕寒了儿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