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了,这些奋斗在核心部门的公务员们也不容易,一大早爬起来,往往顾不得用饭就要跑来衙门,五脏庙顾不上祭奠,要么就路上随便买点吃的解决,要么就到衙门里,趁摸鱼的功夫开个小灶自行解决。
只是不论是路上解决还是来衙门解决,前者大冬天的早早出摊卖吃食的也不多,花样和口味是顾不怎么上了,后者时间紧张心情也紧张,尝了个什么味恐怕也说不出来。
那青年回过味来,战战兢兢看着小小年纪的上司背着手,闻着味往小厨房走,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至于上司刚刚那话他只当是反话听,因而更觉大事不妙。
正在聚众用餐的其他人也被吓住了,才只瞄见了一个绯红色的影子,便惊弓之鸟一般,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却反而将不大的屋子弄得更乱。
汤水都撒在了地上,一个陶碗咣啷啷在地上转着圈,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室寂静里,就那只顽强茍活的陶碗转着响的声音。
陶碗停了,屋子里就跟没人喘气似的。
沉默了片刻,叶西顿时笑了,“怎么了这是?我打扰你们吃东西了?”
“没、没有没有!我这就叫他们收拾好。大人您看,这地儿有些乱,咱们出去说?”一名年纪三十上下的男子搓着手,黝黑粗糙的瘦脸上一片尴尬。
“你是……”
“屯田司员外郎吕耕,您找季指挥使运回来那些地瓜,如今便是下官负责着。”
“嗯,你不用紧张,我初来乍到,司中事务都不熟练,平日里便还是你管着,有事向我汇报就是。”
“是是。”吕耕应着,见他不曾提起刚刚那事,心中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