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一月前四郎又传来消息,马上就要进京走马上任了——在此之前,叶云从不知道,自家一户普通农家人,竟然能和那么多官家子弟来往,还被其礼待有加、处处妥帖。
好在三郎惯于应付这些,倒叫他们家在很多人眼中越来越高不可攀了起来。
叶云对此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平日若有哪家贵门小姐邀了她,也能自己拿主意结交一二。
而三郎经营着个工厂,摊子越铺越大,早在兄长支应给厂子两百个员工的时候,他便从青曲西郊处寻了个地儿,建了厂子,在给四郎去信一封后,转头便热火朝天的又建了什么工人宿舍,将这些人连同先前他零零散散凑的百多个员工,一齐塞了进去,整日忙得不见人影。
也是因为这,他们姐弟才又在县城寻了处宅子,方便干活和休息。
说起五郎,以前还是副活泼样子,跟着他三哥迎来送往多了,人就渐渐懂事稳重了下来,只是家中兄姐整日奔奔忙忙的,自然不希望他也是这般,加之他自己也愿意去读书,她和三郎商量了一番,便决定将五郎送去书院。
也是重九节的时候,他已被人带着见过了书院夫子,便是那位高门出身的王夫子,王三郎的小叔。
至于她和王三郎……
叶云正出神,便听身后传来了一声咳嗽。
声音听着熟悉,她转身去看,可不就是王三郎王衡。
叶云眼一晃,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来这了?”
他家毕竟不在青曲,在外面待久了,家里便催得紧,今年端午的时候实在禁不住,便回去了家里过节,谁知这一回去,连着中秋和重阳,四个多月都没能出门,还是听得了叶四郎要回青曲的消息,借口会友赶过来的。
家里倒也不是不同意他和二娘的事,倒恰是因为琢磨着这件事,反而拘着,不想叫两人来往太过紧密,怕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