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大怒, 抬起脚就要朝着少年的头踢下去。
“住手!”商海楼也看不下去了,一个眼神, 车队中就有人迅速走出来, 意图挡住中年男子的动作。
而在这之前, 叶西早就出手, 捏碎手里的茶盏, 将一片瓷片飞刀般甩出, 重重击在了中年男子的腿上。
中年男子顿时惨叫一声, 抱着腿蹲了下去, 血从他的指缝间缓缓流了出来。
叶西充耳不闻, 指指少年, 对中年男子道:“他也说了那东西本就不是你的,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纠葛,单就这事见了官,你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中年男子疼得咬牙,抬起头恨声道:“你们、你们是一伙的!少得意,就算他当了宝贝请了大夫,他那个病死鬼投胎的阿姊也不可能治得好!”
少年脸色一变,目光再次阴沉下来,恨不得上去撕咬中年男子的血肉,他一字一顿道:“滚!以后我和阿姊,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原本阿姊带他来投靠亲戚,只是想着姐弟两个在此处有个能依靠的长辈,不至于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人欺负,谁知道这位远方表叔一家,却远比那些想要谋夺他们手中财产的人还要豺狼虎豹。
不过短短半年,趁他外出求学不在,表叔一家便以修补祖宅和祠堂为由,将阿姊手里的钱财骗了去,又因为一份聘礼,狠心地给阿姊找了个四十多岁的瘸腿鳏夫,阿姊生来病弱,性格又温懦,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拒绝了表叔一家,竟被他们以犯错为由罚跪祠堂。
冬日里严寒,阿姊在冰冷的祠堂跪了两天,等他得到消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烧得不省人事了。
就这样了,这些人竟然还想着把阿姊卖给那个听闻脾性很是残暴的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