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摆摆手,“我算哪门子师傅,你叫我名号就行,这图纸你直接撕下来拿去就是,原本就是画来给大家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的。”
“可、可以拿来给旁人看?”弓长下意识重复了句,回过神来后脸都红了,激动的,“叶师傅实在是深明大义,我等自愧不如啊。”
弓长向他拱了拱手,对叶西更加敬重起来,“我替师傅和大家先在此谢过您了。”
这样一来,他对小肚鸡肠的方师傅就更加讨厌了起来。
那方师傅的脾性着实算不上好,又经常以公谋私、欺压下面的人,其实早就叫人看不惯了,只是对方做事一向隐蔽,留不下什么把柄,又加上军器坊技艺好的老师傅实在太缺了,这才让这人钻了空子,在军器坊一待就是这么些年。
不过他们军器坊也不是那等什么歪瓜烂枣都舍不得丢的,如今方师傅因为差点延误大事惹了众怒,又得罪了叶师傅,工匠指挥使于公于私,都要仔细考虑一下,到底应不应该再留下方师傅了。
就算人不赶走,也要给他记重罚了。
弓长猜得倒是没错,今日一大早,方启便被得了消息的工匠指挥使叫了去。
虽然工匠指挥使没有任免这几个老师傅的权力,但是还是有权利对这些人按规矩进行赏赐、惩罚的。
方启因为一己之私,打压新人不说,船造所出事,他不说尽心寻找出路,竟然还妄图瞒下解决之法,属实叫人愤恨。
工匠指挥使面无表情地看着方启,道:“方师傅无心船造之事,想来是在器物中有了什么了不得的研究,既然如此,我便成人之美,为你调度出半年的时间,好叫方师傅待在器物坊尽情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