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保证到这份上了,叶西也不能再什么都不表示,只好道:“老师傅既然能找过来,想必也是知道我的,活得年岁不长,人也没什么见识,也是以前听人说起船造的事,听得多了,才有那么些许的想法,具体效果如何,恐怕还要实际试验过才知道。”
那老者摆摆手,“我姓何,你叫我何师傅就好,船造所你不用担心,你何师傅在这还算说得上话,若是错了,我替你担保,绝对无人对此有异议。”
还能有什么异议?
死马当作活马医的事,再严重能有今日的情况严重?
话说到这份上,叶西也不扭捏,“那老师傅的意思是,明日我便过去?”
终于能见到古代海船了,也是不容易啊。
“自然是尽快些好,我这徒弟今晚便在器物坊宿下,明日一早带你去船造所。”
两方商定好,眼看天色不早,何师傅也没再打搅他,带着徒弟匆匆离开了。
第三日一早,叶西到器物坊,果然看见了一早等在那里的何师傅的徒弟弓才。
弓才是个爱说的,一路上,带着叶西穿过禁军营主营地,越过一片平缓的山丘,再从平日里禁军猎物操练的野林穿过,便来到了内河边。
他们所站的地方因为有野林的存在而偏窄,站在这里向东面眺望,则视线越来越宽阔,直到看到一片广阔无垠的河岸,以及仿佛铺陈在岸上的船台,一排排低矮房屋围绕起来的临时船厂,以及船台上静静伫立的大型海船。
走近了,叶西才看清那艘海船的真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