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收猪毛也挺赚钱的,总能叫一家人活下去,虽然能找着那院子是因为……夏犁偷瞄了叶西一眼,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叶西听了夏犁的话,有点急啊,这到嘴的鸭子,他还能让飞了不成,于是极力给小孩洗脑:“我家点心铺子老缺人了,你一家要真想帮我,就去那边帮一下我阿姐。”
这话夏犁倒是信的,叶家的点心铺子他去过,那真是每日里人来人往的,店里每个人都一个顶两个的在用,谁都闲不下来。
他迟疑道:“那我回去给他说说。”
“还说甚么说,管吃管住,省得你们去了再租房找地了,花费时间不说,关键是……你有钱么。”
最后一句话说到夏犁心坎上去了,他爹娘来叶家告别,小孩伙同叶四郎,一齐把父母骗,啊不,劝到了叶家的点心铺里。
夏木匠夫妻都不知说甚么好了,夏家娘子拉着叶西的手,感激地就差给他跪下了,夏木匠木讷,身上又有伤,只一个劲的劝叶西收下夏犁递过去的银钱,叶西没法,只能收下了。
县上,赵氏家中。
王三郎软骨头似的瘫在榻上,琉璃盏中剥好的血红石榴晶莹欲滴,他有一嘴没一嘴的用银勺挖来吃,赵氏管家站在下方,捧着个账目册子,心里边有点看不上主家外甥这年轻郎君,表面上却不敢怠慢,只管将近日园中盈亏一一报来。
末了,忍不住说一句:“郎君,这猪肉登不得大雅之堂,没见过有哪个殷实人家肯吃的,您这样办下去,恐怕最后越亏越多。”
王三郎不紧不慢道:“不是卖着猪毛呢么。”
其实心里头也纳闷呢,叶四郎怎么还没动静呢。
难道是他预估错误,这叶四郎借着个和怡布丁糕搞了个大名声,竟然不想着把更有价值的东西铺大?
那钱串子是这样的人么?王三郎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