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就送的王夫子。”小厮替他整理衣物,又困惑道:“郎君便是想同叶四郎交好,也不必买这多点心回来啊,咱家又不缺这个。”
这曲奇饼干是好吃,可郎君生来富贵,自小甚么美味珍馐没见过,哪会对个清粥小菜似的点心念念不忘?
小厮琢磨了一整日,想着郎君此般向叶四郎示好,约莫是看上人家的才学了。
虽不愿承认,但他家郎君还真不是甚么读书的料,也就是因受营商的母家影响,在术数上有那么几分得意,可也就那般了,若是想出仕,必得下苦功不可。
这不,因上次州试不成,主家一气之下将郎君发配青曲,放到了自来严厉的王夫子身边,想着磨磨郎君性子呢。
郎君愿意亲近夫子曾经的好学生,那自然便是好事。
王三郎接过他手里的白巾,胡乱擦了擦脚,道:“你懂甚么,这叶四郎日后必有作为,我看人准的很。”
小厮嘀咕:“这不是夫子说的么,说那叶四郎若想去州试,必定高中呢。”
王三郎听不得他提这些,头疼道:“跟你说不清楚!我哪里能看得出他是不是高中的料,我是见他在营商上颇有点门道,日后阿舅这边说不得就要和人打交道,我先试试他。”
当然,至于更深层次的想法,王三郎怎会说于这笨蛋听呢。
“啊,”小厮顿时苦了张脸,“郎君您还惦记着跟母家舅舅营商的事呢,真不怕主家打断你的腿啊。”
打断郎君的腿不说,他的腿估计也要保不住了。
左右拗不过自家郎君,小厮垂头丧气,继续整理郎君的衣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