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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看去,高门大院,土墙青砖,不愧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富户,就冲门前这七阶台阶,就不是平常人家能比的。

台阶是地位的象征,愈是盖得高,阶数多,那户人家的地位无形中也越高,但这种讲究又传统的东西,就是青曲县中的子弟人家都不见得会修,毕竟地位摆在那里了,又何须这种虚晃的东西去撑起门楣。

郑家如此独立特性,可见骨子里的虚荣和不自信。

那前来的王三郎是何等人,便是从这一个小小的台阶中,就窥见了郑家人掩饰不住的性情。

此时面对郑家一家老小热情谄媚的招呼,他不由在心中暗暗后悔自己的莽撞,若是这叶家姐弟和这户人家一丘之貉,他此番亲自下乡,一顾叶氏的消息传出去,可得叫身边朋友把牙都要笑掉了。

指不定日后要在餐后吃多少顿茶才能忘了这事呢。

他越是这般想,就越是后悔,这郑家五郎自言是与同窗去州试时在芜州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却是不记得了的,只怕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如今这人不在书院反在家中,多半是州试不成,回来种田来了。

可见是草包绣枕一个。

想着想着,又恼上了叶家姐弟,若不是他当时对那姐弟的印象不错,对他们赠他侄子吃食的举动还算有几分好感,何至于在今日找上门来,撞见这般糟心的人家。

只怕那叶家姐弟的良顺也是装的,与这草包绣枕、粗俗不堪的人家姻亲一家,又有什么得体可言?

“郑五郎!你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