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放肆!”

“这是做什么?见过镇北候,奴才瞧着镇北候这样子似乎对大小姐有些不满呢,看来大小姐确实在府上过得不好,奴才回去后会告诉官家的。

大小姐莫怕,奴才是奉命来给您送礼物的,官家担心您在府上受委屈,所以让奴才给您送些赏赐过来,您看看这些可还喜欢?

官家说了,您若是觉得在府上受委屈了,尽管入宫告诉官家,官家会为您做主的。”

他在说这些话时还瞥了镇北侯一眼,看得镇北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多谢官家,本小姐若是在府上受了委屈,定会入宫告诉官家的。”

“那就好,没什么事的话奴才就回宫复命了。”

镇北侯夫妻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远,随后看向郁离的眼神都带上了两分忌惮。

“你竟然真的见到了官家,还让官家主动给你送赏赐安抚你,你老实告诉为父,你都做了什么?”

“父亲不是知道的吗?女儿就是和官家说了你们不善待嫡女的话,顺便和官家提了一嘴镇北侯府想与皇后一脉有牵扯罢了。”

镇北侯懵了,彻底懵了,什么叫他不善待嫡女还与皇后一脉有牵扯,皇后一脉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你想毁了整个镇北侯府吗?你也是镇北侯府的人,你怎么敢做背弃镇北侯府的事?”

“从你们不将女儿放在眼里的时候开始,你们于女儿而言不过是有血脉约束的陌生人罢了。”

“怎么回事,老身一回来就发现府上乌烟瘴气的,是觉得老身不在,就可以胡作非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