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刚才不是说得挺欢实的吗,怎么女儿一来你们就不说了?是不喜欢女儿,还是想让女儿主动求你们开口呢?”
郁离的声音带着些许玩味,摆明了是来看他们的笑话的,这让镇北侯夫妻心中都很恼怒,偏偏恼怒是恼怒了,但什么都不敢做。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已经是镇北侯府的主人了?来母亲这院子都敢不让人通报一声,怕是真将自己放在首位了。”
“看母亲这说的什么话,女儿是那样的人吗?女儿分明是觉得许久未曾前来请安有些过意不去,这才匆忙过来的,没想到您是这样看女儿的。
既然母亲看不上女儿,那以后女儿也不来您这里请安了,说句实话,桃园离芳华院怪远的,以后没事女儿就不来了,母亲不会怪罪女儿的吧?”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免得传出去说镇北侯府不会教女儿。”
“你们本就不会教女儿,还用别人传?看女儿这记性,你们是真的忘了女儿进宫告状的事了,这会儿宫里应该派人来了吧?”
镇北侯夫妻一惊,是了, 他们真的忘了此事,也不能这样说,他们压根就没想过郁离真的会进宫面见官家。
如今宫里是个什么情况还真不好说,若是官家信了郁离的只言片语,那镇北侯府危矣。
“你自己也是镇北侯府的人,若是镇北侯府出事,你觉得你能独善其身?”
“女儿可没有这样的意思,若是您非要这么想,女儿只能说一句官家已经赦免女儿的罪状了。”
“你见到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