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大姐姐想害女儿这才随意找的借口,这燕儿是她的人,自然帮她说话了,求母亲为女儿做主。”

镇北侯夫人看到这样的郁晚萤心疼不已,但她不敢有所动作,她怕这把火烧到她身上。

但就这么看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她悄悄给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了然,这是准备求助侯爷了。

只是侯爷这会儿还在宫里,也不知她到宫门外时能不能顺利进去向侯爷求救,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走一趟了。

对镇北侯府下人的小动作郁离没有丝毫阻挡,在她看来她们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若是真能将她拿下,那她必然敬她们三分。

大概是觉得一会儿镇北侯父子就能回来了,于是她们母女俩有了底气,也敢跟郁离对峙了。

“你最好现在就跟为娘和晚萤道歉,不然一会儿你父亲与兄长回来,有你好看的,若是太子殿下也一道过来,那能不能保住你的命就难说了。”

“”所以母亲这是在威胁女儿吗?还真是开了眼了,做母亲的竟然亲自威胁自己的女儿,是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也是,若是母亲知道什么叫教训,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父亲和兄长回来了也好,女儿可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人,怎会怕他们?

不过母亲倒是提醒女儿了,郁晚萤敢在府上这么嚣张轻慢的对待女儿,和父亲与兄长脱不开关系。

既然他们不拿女儿当自己的女儿、妹妹,那女儿也没必要把他们当自己的亲人看待,您说是吗?女儿可是很讲道理的呢。”

“你想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对他们父子做什么?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