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怎么这么看着侄女,是觉得侄女的话有问题吗?还是说在听了隆科多的话后,您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想要顺应他的话休了侄女?
您可别忘了侄女刚才说的话,侄女姓赫舍里,和您一样的赫舍里,咱们身上可是留着一样的血呢,您舍得看侄女受委屈?
亦或者说,在您心中儿子更为重要,您年纪大了,娘家可以不要了?若是如此,那您不如顺了隆科多的意,将侄女休了吧。”
佟老夫人总觉得郁离说这话是故意刺激她的,她刚才都说了李四儿是怎么来的了,若她们在这个时候将她休弃,不是主动送把柄给她吗?
说句不好听的,她吃的盐比他们命都长,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决定?
还有,佟国维可还活着呢,若是让他知道她和隆科多为了一个出身低贱的小妾休了正经的儿媳妇,不用传到当今耳朵里,他们母子都会被狠狠收拾一通的。
“额娘,您在想什么呢,她一个妇道人家而已,难不成您还怕她?儿子不是看不起她,成婚多年,儿子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她不敢的。
儿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侮辱成这副模样,您难道忍心看儿子被她侮辱?不就是不回娘家吗?您仔细想想,如今的赫舍里氏有什么资格做佟家的亲家?
说句不中听的,现在是赫舍里氏在巴结咱们佟家呢,只要佟家权势依旧,赫舍里氏就不敢多说什么,您哪怕现在将她休了,照样可以回赫舍里氏,他们对您依然毕恭毕敬。”
佟老夫人被隆科多的话说动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同意他的话,结果就看到郁离拿着鞭子看着她,她有些震惊,这鞭子从哪来的,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放肆,你竟然把家法请出来了,你什么身份,竟敢将御赐的鞭子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