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鸣沉,已然是个瘫子了,丢到天桥底下去乞讨吧,相信很多被他欺辱过的人很期待他现在的样子呢。”
“好,都听你的,这事儿我一会儿就去安排。”
郁离总觉得小李的语气不对,什么叫都听你的,不是都听郁小姐的吗?算了,一句话而已,没必要较真。
挂完电话后,小李面带笑意的吩咐人废了陆母的左腿,陆母怀疑人生,陆母难以置信。
“你你不讲武德,你都已经收了我的钱了,说好了要放了我的,为何要出尔反尔?难怪鸣沉不要你,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嗯?陆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么一说还把我给说懵了呢,我这都是按你的要求办事的,毕竟我刚才说的是考虑一下,并没有说要放过你。”
“你”
陆母气得差点原地去世,小李也不再搭理她了,他将目光放到了陆鸣沉身上。
“如今的陆总就像过街老鼠般让人厌弃,就算是住到城中村都是对那里的侮辱,不如就住到天桥底下吧,我觉得挺配你的。”
“混账!”
陆鸣沉气得想原地去世,他双手双脚都废了,如今还没了一颗肾,小李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让他去天桥底下的话的?
一直没说话的陆父这会儿是真的忍不住了,陆鸣沉再怎么混账也是他的儿子,他们已经得到报应了,为何还要将他丢去天桥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