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龙见苏梦雪这样问,只好如实回道:“我爸妈有个朋友,他们也在找丢失多年的女儿,她的年纪跟你一般大,她的后腰上跟你一样也有一块胎记,而且他们把她送走时脖子上也给她带了一块玉坠。”
“她是被送走的?”苏梦雪听到这,唇角立即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江维龙知道苏梦雪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吕叔和周姨都是科研人员,他们当年因为小人陷害被下放到牛棚,那时候我周姨才生完孩子几个月,她不忍心孩子跟着受罪,就把孩子送到了乡下亲戚那,等他们平反以后再去接孩子,才知道孩子在乡下养了一年多就被人半夜偷走了。”
苏梦雪这才意识到是她误会了,想想这家人也是可怜,她叹了口气后,说道:“那他们这些年一定过得很痛苦。”
江维龙闻言垂下了头,吕叔和周姨的心情他太能理解了,此刻他又想到了时宜。
沉默片刻后,他语气低沉的说道:“当年他们几乎把江北和周边的所有地方都翻遍了,可是仍旧一无所获,因为孩子是周姨提议送去亲戚家的,所以周姨自责的厉害,听我爸妈说那些年她每日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子,她在牛棚那几年没少吃苦,又加上过度思念孩子,所以身体一直不好。
直到十几年前他们在乡下找孩子的时候收养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做女儿,周姨的身体才渐渐好转了些,可是谁也代替不了她十月怀胎生的女儿,吕叔为了不让她触景生情就向上级申请离开江北去了沪市。
这次他们之所以来江北也是因为有了女儿的线索,可是结果跟以往一样,不尽人意。”
苏梦雪听他说完以后,十分同情的说道:“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当年把孩子送走也是不想让她跟着吃苦,谁能料到会出这样的事,只能说偷孩子的太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