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龙声音放软了些:“时宜,我这样做是为你好,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

江时宜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抹冷意,而后她擦干了眼角的泪,话锋一转:“好,我和你去。只是我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了,哥,你能再抱抱我吗?”

江维龙没料到她突然改变了想法,不过还是欣慰的点点头:“好。”他说着就朝江时宜张开了双臂。

江时宜步履沉重的走到他面前,在要抱住他的一刹那眸光骤然转冷,她飞快的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拼尽全力朝江维龙心脏位置扎去。

刀子扎进江维龙胸腔的时候,他的眼底除了哀伤并没有流露出任何诧异的神色,他也没有失声质问,只是强忍着泪,看着拿匕首捅向自己的妹妹,一脸痛心的说:

“下午的时候我守在病房门口,想起公安同志的话,突然想明白了指导员为什么要家里人来给我送饭,我当时就猜到你有可能是王军的同伙,我甚至也想过等事情败露后你会怎么做。”

“直到看你一改常态穿了裤子来,我…我就知道你这是准备要对我下手了,可是我还想赌一把,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对我下得去手。”

江时宜看到江维龙面如死灰的脸,咬牙切齿道:“江维龙,你不要再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能忍心把我进去蹲局子,我怎么就不能对你动手?我这样做都是被你逼的。”

江维龙的额头布满细小汗珠,他忍着疼,强撑着身子耐心劝解道:“时宜,不管你恨我还是怨我,你听哥一句劝,回头是岸,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你放心,你捅伤我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江时宜凑到他耳边,脸上流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来:“江维龙,你当然不会说出去,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