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霆低声劝慰道:“时宜,我从未看轻你,你别困在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说得轻巧!被糟蹋过的女人,以后谁还会娶?顾云霆,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顾云霆眉目微动,而后态度坚决的回道:“时宜,我不能娶你。”
江时宜眸光骤然转冷,她起身几步走到顾云霆面前,把那把剪刀狠狠抵住他的心脏,尖锐的刀尖瞬间刺破他的衬衫,很快渗出血来。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云霆,既然你要拿命赔我,好啊,我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娶我偿还你当年欠我的债,要么我现在就捅穿你的心脏,反正我也没脸活了,我们两个一起走还能在地下做个伴!”
顾云霆没有丝毫闪躲,他脊背绷紧挺直,直视着江时宜猩红的眼睛,重复道:“时宜,我心里有人了,不能娶你。”
“你确定?”江时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将剪刀又用力往前送了几分,眼中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疯狂:“顾云霆,你再说一次?”
顾云霆闷哼一声,他的胸口处不断溢出血来,可是他依旧面不改色道:“时宜,我不能娶你。”
空气凝固片刻,江时宜突然将剪刀抽出用力甩向墙壁,而后跌坐在地上,抱着头蜷缩成一团,撕心裂肺的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让我如愿,我究竟比她差在哪……”
随后,房间的门被大力推开。
柳惠看到顾云霆满身的血,再转头望向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时宜,惊呼一声,冲着身后的江维龙急切吩咐道:“维龙,你赶紧送云霆去医院。”
说着她就快步奔向时宜,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哭着劝解道:“时宜,江北也不只有顾云霆这一个男人,好男人多的是,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