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芝笑了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担心陆庭修逃婚,要我是你的话,我只会担心我还能不能活着。”
陈瑶的喉咙里发出不屑的声音:“难不成你还敢杀了我?你承担得了这个后果吗?”
她的父亲可是鹰族的族长,云芝这么一个低贱的雌性,敢跟整个鹰族为敌吗?
云芝掏出药瓶,手里攥着一颗药丸:“那我告诉你,你还真是猜错了。我当然敢,你可以杀我,我不可以反杀回去?做人别太双标。”
云芝在陈瑶张开嘴又想说什么的时候。快速将药丸塞进去。
药丸顺着喉咙一下就滑了下去,陈瑶的脸色变得极其的惊恐:“你给我喂了什么?”
“当然是毒药,我不是都说了要杀了你吗?”
陈瑶尝试呕吐,想要吧刚刚的药丸吐出来,可是怎么都没用。
她害怕了,连忙向云芝求饶:“我错了,我不敢再对你下手了,你快给我解药吧。”
云芝:“你要解药?也不是不行。”
陈瑶的眼睛里瞬间浮出期翼之色,疯狂的点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过解药我没有,你只能亲自去找制作毒药的这个人要解药。”
“那个人是谁,在哪里,他在哪里。”
陈瑶隐约的感觉肚子开始出现一丝丝的剧痛。
“他啊,他叫白穆,是我们蛇族部落的前任祭司,之所以是前任,是因为他早死了,你可以到黄泉路上问他要解药。”
云芝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什么日常的普通事情一般,却让陈瑶目眦欲裂:“你耍我,你这个贱人,你——呕”
肚子的剧痛已经蔓延开来,陈瑶浑身也疼痛起来,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黑血。
她还想要骂人,可是剧痛笼罩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