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芝不能完全肯定。
为了揪出这个人,她打算配合下药那个人的计划。
于是两眼一闭,就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云芝真的要睡着了,门口才传来了脚步声。
“果然中招了。”
说话的人的确是白屿,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此刻看向云芝的目光森森冷冷。
地上躺着的雌性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绵长。
“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言好语不听,非要逼我这么做。”
白屿拿出准备好的绳子和麻袋,准备套住云芝的双手双脚,再放进麻袋里带走。
“本来想对你温柔点,谁叫你这贱人居然敢动手打我。”
“等我把你玩腻了就送给其他兽人,反正你这雌性也没亲人,失踪了也没人管。”
说到这里,白屿的喉咙里发出几声恶意的笑。
即将在云芝的双手上套上绳圈之际,云芝猛地睁开眼,双手向前一翻,快如闪电之势将手上的绳圈直接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屿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呆滞,显然没预料到云芝居然是醒着的。
云芝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双手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向他的下身狠狠一踹。
“啊!”
那股剧烈的疼痛使得白屿脸色通红,瘫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绳索却把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随着他的挣扎,绳子越收越紧。
白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云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这是要被一个雌性勒死了?
对死亡的恐惧,让他眼神里带着求饶之色。
我错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