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睁开眼睛看清云芝的那一刻，眼里浮现出几分错愕。

连忙说：“我现在很好，不用找巫医。”

云芝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一棵大树底下。

“是你自己溺水的吗？还是有人推你下去的。”

难道是程灵儿按捺不住，冲着苏玉下手了？

现在没她这个拦路虎，所以苏玉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要按照程灵儿她们的脑残程度，也不是没可能。

云芝和陆庭修的时候，就拼命说苏玉有多好，来打压她。

云芝没在了，可不就剩苏玉一个雌性在陆庭修身边了吗？

苏玉缓缓垂下眼眸，没说话。

“我不记得了。”

云芝不相信，这有什么记得不记得的，怕是不想说吧。

尝试问道：“是不是程灵儿。”

程灵儿的父亲是副族长，苏玉一个外来人士，不想得罪她也很正常。

苏玉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她要说是她自己主动跳进湖里的。

那云芝肯定会问为什么要跳进湖里。

为了防止被刨根问底，苏玉抬起眼眸，面上流露出脆弱无辜的神色：“好像是她。”

就这么把锅扣在程灵儿头上，反正她做的坏事也不差这一件了。

果然，她没猜错。

云芝不免冷笑。

这个程灵儿，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