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革伤得很重?”秦浼试探性的问道。
“是挺重。”解景琛点头。
“多重?”秦浼好奇。
解景琛沉吟片刻,一字一顿。“断子绝孙。”
秦浼微愕,第一个想法,三嫂把药粉洒在刘文革那玩意儿上了,转而一想,不现实,她的药粉可不能穿透布料,除非……
若真如此,为了三嫂的名声,私了才能保住三嫂的名字。
“刘文革得逞了?”秦浼心情复杂,眼神也有些晦涩。
“得逞什么?”解景琛反射性的问,秦浼用眼瞪他,解景琛愣了一下,瞬间恍然,哭笑不得的看着秦浼。“瞎想什么呢?他是被三嫂踢的。”
“踢的啊。”秦浼松了口气,自己刚刚脑补出的场景,她都觉得亵渎了三嫂,尴尬一笑,佩服的说道:“三嫂威武。”
解景琛默了,女同志们威武了,男同志们就要自危了。
“赔钱了?”秦浼问道,私了就要动作钞能力,赔礼道歉都是浮动,赔钱才是王道。
“嗯。”解景琛点头。
“赔了多少?”秦浼又问道,倒不是心疼钱,纯粹是好奇刘文革的那玩意儿值多少钱,解景琛竖起食指,秦浼猜道:“一千。”
一千,秦浼都觉得不够,那可是断子绝孙,赔一千,刘家人肯定闹翻天。
“一万。”解景琛揭晓答案。
秦浼没再多说什么了,一万也合情合理。
秦浼打着哈欠,躺下。“锅里有热水。”
解景琛很是无语,她不关心他吃饭没有,却关心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