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喜欢,怎么办?”秦浼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样子。
秦招没惯着她,也没对她说教,将书放到一边,去一旁的书桌上翻找,找了一本适合胎教的书。
某某语录。
秦招坐在椅子上,声音沉稳,吐字清晰。
秦浼脸上的表情,那叫个一言难尽。
自秦招来了,秦浼的情绪就处于紧绷状态,秦招才胎教十分钟,秦浼就有反应了。
揭开被褥,看着湿润的床单,不是被吓尿了,而是羊水破了。
秦浼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情绪。“大哥,别……”
“别打扰我给我侄子胎教。”秦招打断秦浼的话。
秦浼咬牙,瞪着秦招。“还胎教什么?我要生了。”
秦招怔忡一瞬,自然不信秦浼的话,沉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责备。“你的预产期是下个月初四。”
秦浼看着一脸淡然的秦招,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早产。”
“早产?”秦招脸上的表情都裂开了,直接从椅子上弹跳起,内敛沉稳,处变不惊的他,第一次失了方寸。“怎么办?”
“你没儿子吗?”秦浼语含愠色,居然问她怎么办?让他给她接生,他会吗?
“有,两个儿子。”秦招如实回答。
“那你还问我怎么?”秦浼没好气的问道。
“又不是我生的,我没这方面的经验。”秦招心虚的说道,石榴生了两次,他一次都没在场,第一次,石榴都坐完月子了他才回来,第二次,石榴生了第三天他就回来了。
“我也是第一次生孩子,我有这方面的经验吗?”秦浼也是醉了,指望谁也指望不上那些直接喜当爹的人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