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跌坐在雪地上,额头肿起一个包,痛得他哇哇大哭。
听到解忧的哭声,解景玮从堂屋里跑出来,心疼的抱起孩子,小忧太沉了,抱着很吃力,顶着父爱的压力,解景玮咬牙坚持着。
“小忧,祖奶奶的宝贝曾孙,你这是怎么了?”阿奶也慌张的跑出来,解忧目前是她唯一的曾孙,其他外曾孙都是外姓人。
“祖奶奶,四叔用雪球砸我。”解忧泪流满面,可怜兮兮的指控道。
“哎哟,我的宝贝儿啊,快让祖奶奶看看。”阿奶看着解忧红肿的额头,心头坏了,帮他吹了吹,那口气熏得解忧一脸嫌弃。
解景玮也闻到了,抱着解忧后退一步。“阿奶,没事,小忧皮肤厚实,一两天就消肿了。”
“景四,大过年的,不是我说你,你是小忧的四叔,你怎么能用雪球砸他的头,万一砸傻了怎么办?”阿奶板着脸教训解景琛。
解父和解母也跟出来,正好听到阿奶教训解景琛的话,挑了挑眉,解母问道:“怎么回事?”
解母了解这个儿子,不会无缘无故收拾小忧,除非小忧做了过分的事。
秦浼没说话,冷着脸,刚刚解忧盯着她的肚子看,眼神里全是恶意,还将雪球砸她的肚子。
今天早上的事,解忧记恨的不是她,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解忧毕竟只是一个孩子,没有人在他面前灌输不好的东西,他不会对她腹中的孩子恶意那么浓烈。
解景玮?还是林雅茹?
解景琛神色阴森,布满了寒意,连眉眼间都是冷漠,声音冷冽。“小忧用雪球砸浼浼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