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浼浼,别听他胡说,他都没上厕所。”解景琛拆穿解华庭的谎言。
“我在家上的。”解华庭不服气。
“院子里那个雪人是你堆的?”解景琛的问题有点跳脱。
“是我堆的,怎么?不行吗?”解华庭问道。
“雪可以充当水洗手。”解景琛说道。
解华庭嘴角一抽。“我戴了手套。”
“你闭嘴吧。”解景珲推了解华庭一下,这家伙非要被景四揍一顿才甘心吗?
“没关系,我不嫌弃。”秦浼继续吃得津津有味。
“……”解景琛,脸色阴沉。
“……”解景珲,不掺和了。
“……”解华庭郁闷极了,这都不嫌弃,感受到来自解景琛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解华庭求生欲极强。“呵呵,开玩笑的,我有洁癖,怎么可能上厕所不洗手。”
“走,我们出去聊聊。”解景琛拽着解华庭去院子里。
“四哥,我错了,我真的洗手了,我没骗你,我刚刚这么说,就是给四嫂开个玩笑。”解华庭解释道,见解景琛不为所动,向解景珲求救。“三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