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解安林眼中燃烧起怒火。
“安林,冷静,他们在妖言惑众,你要相信赵红,她不敢做对不起你的事。”阿奶伸手,抓住解安林的手。
“那可不一定,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秦浼说道。
阿奶瞪秦浼一眼,搅家精,搅得老大一家分家,现在还想搅老二一家。“赵红不会,我们对赵红……”
“好”字,阿奶怎么也说不出口,赵红刚进门的时候,他们的确待她极好,爱屋及乌,赵红肚子里一直没消息,他们对她就变了,久而久之愈加不好,非打即骂,哪怕后来被证实,是解安林不能生,他们依旧迁怒于赵红。
“浼浼,可以这么说,赵红就是张红燕的翻本,不,比张红燕更惨,至少张红燕给我爸生了一女两儿。”解景琛说道。
秦浼愣住了,同情吗?不,她的同情心不泛滥。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赵红不招惹她,这个秘密她会藏在心里,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然而,赵红并不懂,羡慕她嫁给景四,嫉妒乔言秋待她好,恨景四视她如宝。
“您爱孙的隐疾我没治愈。”秦浼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阿奶倒吸一口凉气,解安林更是面如死灰。
“你骗我。”阿奶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
“我没骗您。”秦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