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还儿子儿子的叫,别到时候生了个女儿,你们全家都失望。”阿奶讽刺道。
“我重男轻女,您有意见?”秦浼怼阿奶。
阿奶怔忡一瞬,她也重男轻女,表现出来了,却没说出来,秦浼却理直气壮的说出来了。
“重男轻女是糟粕思想。”阿奶说道。
“切!”秦浼不屑的“切”了一声,论糟粕思想,她不及阿奶。
“阿奶。”解安林扯了扯阿奶的衣袖,他们不是来和秦浼谈论她肚子里孩子的性别的。
阿奶咳一声,一脸严肃的看着解景琛和秦浼。“无论是男是女,我们解家的种,必须姓解,跟外姓人姓,我不同意。”
“我的孩子,我说了算。”解景琛霸道又狂妄。
“只要是我们解家的种,我说了就算。”阿奶怒瞪着解景琛,跟她叫板,她一次也没赢过,气死人了。
“我的儿子,我做主,而您,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秦浼也扛上了。
吵架,阿奶连解景琛都吵不赢,更别说他们夫妻同心了。
“你们敢让孩子姓乔,我就敢死给你看。”阿奶梗着脖颈,除了用死威胁,她别无他法。
“您敢死,我就敢埋。”秦浼冷漠又决绝,用死威胁,找错人了。
“你……”阿奶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冰冷的石桌上。“逼死你们亲阿奶的罪名,你们可承担不起,会被后人诟病。”
“逼死亲阿奶的罪名,简直是荒谬,您老是自杀,不是他杀,死了就死了,有什么罪名?良心受谴责吗?不能够。”秦浼的话,气得阿奶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