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板菜刀拿出来,放到石桌上,看了一眼石桌上放着的人参,心里一阵感慨,景四媳妇的心可真大,这么贵重的人参,她就放心的搁这里,万一被人偷了呢?
万一她受不住人参的诱惑,偷偷拿走了,转身拿去黑市里卖掉呢?
偷人参,秦浼还真没想过。
至于二大妈,被眼前利益诱惑,她们的合作就终止了,花一万看清楚一个人的人品,虽然贵了点,却值得。
二大妈伸手,将人参包裹好,拿着人参去药房找秦浼。
秦浼正好从药房里出来,二大妈直接将人参交给秦浼。“景四媳妇,你心可真大,这么贵的人参,你就这么把它放在院子里,万一被人偷走了呢?”
秦浼笑而不语。
二大妈将两个药炉搬到院子里,秦浼将人参洗干净,让二大妈剁碎,二大妈每剁一刀都小心翼翼,生怕浪费一丁点。
解景琛回来,秦浼已经开始炼药了,二大妈见他回来,她就离开了。
“浼浼,人参呢?”解景琛坐到秦浼身边,人参这东西,他不稀罕,外公外婆就很多,外公还拿了几棵泡酒,她喜欢人参,他可以让外公外婆给她寄几棵来。
寄人参有风险,途中容易被人换掉,派可信度高的人走一趟更安全。
“里面。”秦浼指着药罐里说道。
“炼药了?”解景琛问道,见秦浼点头,解景琛笑了笑,没说什么。
“解景四。”秦浼双手支在石桌上托腮,凝视着解景琛,问道:“你和我二嫂很熟?”
叶可云和颜悦色,和谁都能聊上几句,石榴却沉默寡言,不似沈清的冷若冰霜,纯粹是不善言辞,你问一句,她答一句,你不问,她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