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景珲脸色一沉,说道:“我没空。”
“阿楠肚子痛,应该是小产后留下的后遗症,让你送她去医院看看。”李奶奶厚着脸皮传话。
她是孤寡老人,儿子儿媳妇,女儿女婿都牺牲了,儿子给她留了个孙女,孙女婿是军人,孙女随军了,文星楠父母都去世,院子里就住着她和文星楠,别人的院子都拥挤,她和文星楠的院子,空荡荡的。
文星楠对她很照顾,上次她生病,还是文星楠送她去医院,这次文星楠肚子痛,她要送文星楠去医院,却被文星楠拒绝了,让她去解家叫景三,让景三送她去医院。
说真的,她怪难为情的。
解景珲并非拎不清,熟轻熟重他心里清楚。“李奶奶,我四弟媳在家,让她去给文同志看看。”
“这个……”李奶奶不傻,景三这是避嫌,寡妇门前是非多,避嫌很明智。
“李奶奶,我还有重要事,先走了。”解景珲跨出门槛儿,朝小轿车走去。
李奶奶站在院门外,踌躇不前,酝酿了许久,没擅自进院子,而是继续敲门。
“李奶奶,我媳妇儿在上厕所。”解景琛说道。
“那……我等她。”李奶奶说道。
“李奶奶,要不,我跟您去看看。”解景琛玩味的说道。
“你去?”李奶奶浑浊的目光里满是错愕。“不好吧。”
阿楠点名找景三,她把景四带去,她不就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李奶奶,外墙上贴的纸,上面的字是我媳妇儿写的。”解景琛说道。
李奶奶幡然醒悟:“打扰了。”
李奶奶还帮他们关上院门,背影有些蹒跚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