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首饰盒里那么多首饰,她只挑选金的戴,尤其是那副金光闪闪的头面,她的眼睛都亮了。
爱不释手,却不贪婪得想占为己有。
“你喜欢金首饰?”解景琛问道。
“喜欢。”秦浼没迟疑一秒,金子谁不喜欢?
开车的小李,心想,他媳妇儿也喜欢,他要养家糊口,没钱给媳妇儿买金首饰,哪怕是耳环或是戒指,他都舍不得。
人比人真的气死人,解景琛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解景琛笑而不语,大手抚摸着她的头顶,目光温柔而宠溺。
废弃厂,迎接他们的人是阿虎和兰花婶子,他们已经彻底叛变,昨晚,高洋亲自出马与他们交涉,只要他们这次配合好,承诺给他们选一个好的劳改地区。
“解同志,秦同志。”兰花婶子热情接待。
“人呢?”解景琛开门见山的问。
“里面请。”兰花婶子笑容满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浼挽着解景琛的胳膊,像只高傲的孔雀,用鼻孔看人,一会儿嫌弃这,一会儿抱怨那,典型的资本家小姐的作派。
小李挑着尿素袋跟在他们身后。
“兰花婶子,她……”阿虎认出秦浼。
“有钱人都这副作派。”兰花婶子打断阿虎的话,暗中给他使了个眼色。
姜还是老的辣,兰花婶子遇事不慌,坦然自若,阿虎欠缺火候。
小饭桌前,东哥和秦想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