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楠深吸好几口气,才平复好情绪,她要改变策略,抛弃尊严讨好行不通,卖力地哀鸣也无济于事,她就要用强硬手段,哪怕是威逼也在所不惜。
她对他们示软示好,可是他们却一二再,再三践踏她的自尊,文星楠再也无法容忍了。
“文丫头,你没事吧?”好心的邻居奶奶担忧的问道。
“李奶奶,我没事。”文星楠朝李奶奶挤出一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拨了拨头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弯腰捡起网兜,提着网兜转身,迈着自信又高傲的步伐回家。
“这就放弃了?”
“我看不像。”
“应该是回家想应对办法了。”
文星楠走后,邻居们窃窃私语。
下午三点半,解景琛将自行车搬出门槛,坐在自行车上等秦浼。
秦浼拿着两个尿素袋出来,锁门时瞟了一眼墙上,瞳孔骤缩。“谁撕的?”
“除了文星楠,你觉得还会有别人吗?”解景琛含笑看着气鼓鼓的秦浼。
“你们写的,她不撕,偏偏撕我写的,针对性也太显然了。”秦浼很生气,她写的字不好,就逮着她贴的撕吗?但凡文星楠多撕一张,或是全撕了,她都不会这么生气。
“你贴的矮,我特意交待三哥贴高些。”解景琛言下之意,文星楠撕不着三哥贴的,只能撕秦浼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