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后,都没有离开,解景琛等她吃完,她能理解,解景珲也等着她,看来他们是有事跟她商量。
秦浼放下碗筷,解景珲立刻献殷勤。“我来洗,四弟,你带四弟媳去堂屋等我。”
“去堂屋做什么?”秦浼茫然。
“堂屋说话安全。”解景琛说道。
秦浼想到堂屋的位置,他们哪儿来的自信,觉得堂屋安全,只要隔墙有耳,哪儿都不安全,地窖才安全,有吗?秘密也安全,有吗?
解景琛眼中的安全,堂屋隔出一个小书房,里面是小书房,堂屋对着院子,邻居想偷听,即使听到他们说话,也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除非在前面偷听,人都进院子了,他们还没发现,警惕性也太低了。
解景琛抱着秦浼来到堂屋,将她放到椅子上,打开小书房的门,解景琛直接走进去,秦浼心想,他去他爸的书房做什么?
好奇心的驱使下,秦浼起身,慢悠悠朝小书房走去。
解景琛站在书桌前,正确的握笔姿势,手腕悬空,龙飞凤舞般的字迹出现在纸上。
还真别说,解景琛高考落榜,这毛笔字却写得极其好。
当秦浼看清楚解景琛写的什么,眸底流露出来的膜拜尽褪,笑意也凝结在嘴角,整个人都不好了。
解景琛放下毛笔,眸光温柔的看着倚靠着门框的秦浼,低沉的嗓音流动着无限的柔情:“要学吗?”
秦浼高傲的昂首,用力的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不学。”
解景琛剑眉微蹙,这怎么又生气了?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一点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