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四媳妇,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成为情敌,只会成为妯娌,我爱的人是景三,除了景三,我谁也不嫁。”文星楠焦灼的说道。
“我听我婆婆说,你当初抛弃我三哥的时候,也是这么对他说的,除了那个男人,你谁也不嫁。”秦浼讽刺的说道。
“我……”文星楠都不记得,当初她说没说这话,反正当时她对景三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当时年轻,不懂人心险恶,识人不清,才会错把鱼目当成珍珠。”
秦浼嘴巴抽了抽,鱼目和珍珠还能用在男人身上。
“鱼目挺好的。”秦浼来了一句。
“鱼目不好。”文星楠情绪突然就激动了。
“鱼目不发光,珍珠会发光。”从价格上,鱼目不值钱,珍珠值钱,秦浼只能从价值观上看。
文星楠有些无力,这是发光和不发光的问题吗?“算了,跟你说再多,你也不能感同身受。”
“话不投机半句多,请回吧。”秦浼下逐客令。
“景三什么时候回来?”文星楠转移话题,秦浼对她下逐客令,她就会乖乖回家吗?不能够,没达到目的,岂能离开。
“文同志,你没病吧?你问我这个问题,你哪儿来的自信我能答得上?”秦浼对文星楠的态度疏离又冷漠,却丝毫不影响文星楠对她热情。
“景三躲着我,住去沈家了。”文星楠挫败的说道,景三明明对她余情未了,前夫对沈清也恋恋不忘,他们离婚了,景三和沈清也应该离婚,让他们的感情回到正轨。
秦浼想说,解景珲和沈清住去沈家,可不是为了躲文星楠,而是沈彤和解朵被人贩子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