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走,洗衣做饭暖被窝,总之,我是万能的,你要我干什么,绝无怨言。”秦浼也是拼了,大饼画的又大又圆。
“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洗衣做饭,你会吗?至于暖被窝……”秦想停顿一下,狭长的凤眸里闪动着潋滟光芒。“你敢暖,我敢钻吗?”
景四那个占有欲极强的人,非把他生吞活剥了。
景四也小肚鸡肠,连他的醋都吃,也不想想他们是什么关系,小妹小时候,他还给她洗过澡。
“你们认识?”阿虎更想问,你不是哑巴吗?
“不认识。”秦想。
“老情人。”秦浼。
“胡说八道什么?”秦想喝斥。
“怎么?想对我始乱终弃吗?”秦浼质问,接着又故作痛心疾首的抱怨。“你们男人都一样,在床上花言巧语,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太伤我心了,为了见到你,我装哑巴,我……”
“闭嘴吧。”秦想真想一掌劈晕她。
在秦浼死缠烂打下,秦想妥协了,带着秦浼离开。
等两人走远,阿虎才对兰花婶子说道:“兰花婶子,她有问题。”
兰花婶子没说话,悠悠一叹,抬头望着天空,苦涩的开口。“阿虎,我要回头是岸。”
“回头是岸?”阿虎吓了一跳。“兰花婶子,我们是人贩子,干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回不了头,回头就是死。”
“不会,她承诺我,只要我们放下屠刀,我们……”
“她是公安?”阿虎打断兰花婶子的话,脸色不好,心也不安。
他们还没策反她,兰花婶子却被她给策反了。
“阿虎,对不起。”兰花婶子一脸愧疚,他们生活在一起多年,配合的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