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消气,许春艳下作的本事,只是诱骗林雅茹,只要你坚定不移,我们的婚姻就稳如泰山。”秦浼轻拍着解景琛的胸膛,帮他顺气。
“恶心。”解景琛眼神阴鸷骇人,许春艳的手段,越来越不入流了。
“是挺恶心的。”别说解景琛这个当事人,秦浼听了都觉得气愤,转而一想,气愤是内耗自己。
许春艳就是一颗老鼠屎,搅了一锅粥,离婚了都还使劲儿折腾,是该让她作茧自缚了。
“你找妈做什么?”秦浼转移话题。
“给高洋缝针。”解景琛说道。
“医院没缝针的医生吗?”秦浼问。
“有。”解景琛想了想,又说道:“我更相信妈的技术。”
这是不信任其他医生,秦浼没指责解景琛这种行为不行,自告奋勇的说道:“我去。”
“不行。”解景琛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行?”秦浼茫然,难道除了他妈,连她都不信任,这就有些伤人心了。
解景琛脸色有些不自然,高洋划伤了大腿,他可不想秦浼看除了他以外男人的大腿,解景琛握住秦浼的手。“你医术精湛,杀鸡焉用牛刀。”
“真是这样吗?”秦浼一脸狐疑。
解景琛妥协了,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占有欲。“他伤到大腿,你不方便。”
秦浼瞬间明白了,手握拳在他胸膛上轻捶了一下,没好气的问道:“我不方便,你妈就方便了?”
“我妈不一样。”解景琛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中溢满极强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