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给我撒手,众目睽睽之下,你们这样成何体统。”大妈义正词严,上前将两人分开,想想那些处对象的年轻小伙和小姑娘们,见到她撒丫子就跑,哪有像他们这样,往她枪口上撞。
“我们有结婚证。”秦浼又朝解景琛扑去,却被大妈拽开。
“有结婚证也不行。”大妈站在他们中间,秦浼的作法有些毁她三观,严重怀疑她的身份,更怀疑她脑子不正常,正常的女同志,会大庭广众往男同志身上扑吗?“你们真有结婚证吗?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们真有,结婚一年多了。”秦浼露出得意之色。
“给我看。”大妈没那么好糊弄,她抓到的那些乱搞男女关系的,都骗她有结婚证,结果呢?有屁的结婚证,久而久之她就没那么好糊弄了,真正的夫妻是不会出来钻苞米地。
“跟我回家,我拿给你看。”秦浼说道,谁会没事把结婚证随身带。
大妈立刻警惕起来,那个男同志可是人贩子,一个偷车贼,一个人贩子,他们是一合的,把她骗到犄角旮旯弄晕了,卖到山沟里去,她的余生就悲剧了。
“现在就给我看,拿不出来,你们就是野鸳鸯,人贩子、偷车贼,现在你们又多一个罪名,流氓罪,流氓罪可是重罪,是要吃花生米的。”大妈恐吓道。
解景琛有种预感,秦浼要把自己玩进去,还要把他给折进去。
挑衅谁不好,挑衅戴红袖章的大妈,简直是作死。
秦浼再次领教到,不作就不会死。
秦浼跟解景琛交换了一下眼神,秦浼一把将大妈推开,解景琛拉着她就跑。
“哎哟,我的老腰。”大妈闪了一个腰,扭动了一下,没伤到腰,拔腿就朝他们追去,嘴里还喊道:“抓人贩子,抓偷车贼,抓流氓……”
大妈这一嗓门吼出,其他戴红袖章的几个人立刻拔腿狂追,引来一些路见不平的好汉,于是乎,一大群人喊大喊杀气势汹汹追着解景琛和秦浼跑。
引发连锁反应,秦浼后悔了,她不该嚣张的去找戴红袖章的大妈叫嚣,这下好啦,又多了一个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