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志瞬间明白过,说道:“我知道她偷车为什么要带上女儿了,原来是来给她打掩护。”
打屁的掩护,秦浼很想暴粗话。“这就是我男人的车。”
“还想狡辩,怎么证明?”有人问道。
众人窃窃私语,开始对秦浼指指点点。
言词未修饰,太难以入耳,秦浼听着都刺耳,怕给解朵造成心理阴影,秦浼捂住她的小耳朵,胸口因情绪起浮过快。
男同志突然走向她,秦浼拧眉,瞬间警惕起来,只要他敢对她动手,她就废了他。
隔着一辆自行车的距离,男同志停下脚步,弯腰捡起秦浼掉在地上的银针,在秦浼眼前晃了晃。“靠它证明吗?”
秦浼不语,银针只能证明她是偷车贼。
“同志,你有钥匙吗?”有人心善的问道,秦浼带着孩子,长得又漂亮,孩子也可爱,怎么也无法将她与小偷联想在一起。
她是看热闹围上来的,男同志却是全程目睹了秦浼偷车过程,几乎认定,她们母女就是偷车贼。
秦浼保持缄默,她有钥匙,还会用银针学着解景琛开锁吗?
解景琛用一根细铁丝开锁,她看着挺容易的,没想到这么难,真是应了那句,一看就会,一学就废。
“看她的样子就是没钥匙。”有人起哄。
“切,有钥匙还会用开锁神器吗?”有人不屑的嘲讽。
“偷车贼,她就是偷车贼,我新买的自行车没骑几次就被偷了,真是丧良心啊!偷车贼跟人贩子一样,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