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她的思想被腐蚀了,全是黄色的废料。
欣赏着解景琛入骨的睡颜,秦浼没被催眠,怎么也睡不着,等解景琛沉睡,她才小心翼翼退出他的怀抱,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出屋子。
秦浼在院子里炼药,文星楠来了。
“景四媳妇,回来就熬药,是给景四熬药吗?”文星楠问道,看着秦浼的美眸里不仅没有敌意,反而带着热情和刻意讨好。
几次前车之鉴,秦浼没看文星楠一眼,深知她的来意,本想无视她的存在,视线落到她平坦的腹部。
这是早产了?秦浼却不动声色。
“景四的身体真有那么差吗?”文星楠仿佛在自喃,又仿佛在问秦浼。
秦浼拧眉,文星楠不是喜欢解景珲吗?对解景琛的身体这么上心,怎么?移情别恋了?打起解景琛的主意了,她老公不管她吗?
秦浼见过文星楠多次,却没见过文星楠的老公,说不好奇,那是假的,毕竟那个男人是沈清深爱过的,又撬了解景珲的墙角。
在百货大楼遇到沈清跟一个男同志在一
起,她只看到过那个男同志的背影,是那个男同志吗?
秦浼猜想,无论是才华,还是相貌,应该都很出众,否则,也不会让沈清爱而不得,让解景珲成为手下败将。
“可不就是很差,尤其是我跟他那个啥的时候,他总是力不从心。”秦浼刻意抹黑解景琛,让文星楠别瞎惦记她的男人。
如此直言,反而让文星楠措手不及,景四这个媳妇真是什么都敢说,宽慰一下,又不适合,听而不闻,又太冷漠了。
文星楠思虑再三,斟酌着开口。“景四媳妇,听说你把解安林的隐疾都治好了,你也给景四治一下,没准在你的治疗下,明年乔姨就能抱上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