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景琛又亲了一下秦浼,才阔步朝卫生间走去。
解景琛前脚进卫生间,秦浼后脚跟进卫生间。
秦浼想折磨解景琛,把他折磨得欲火焚身,然后趁解景琛不注意,她就逃之夭夭。
想法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秦浼玩脱了,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天都亮了,解景琛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秦浼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沉沉睡去。
什么找解景琛算账,什么不轻易放过解景琛,通通抛之脑后。
她不是在惩罚解景琛,她是在惩治自己。
解景琛睡了两个小时,便起来洗漱,准备出门。
在回华夏之前,他要把这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解景琛路过花园,外婆在打太极,解景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不准备跟外婆打招呼。
“景琛。”外婆叫住他。
解景琛停下脚步,朝外婆走去。“外婆,有事说事,我赶时间。”
外婆打太极的动作一顿,用眼神示意让解景琛看那些被秦浼薅秃的玫瑰花。
想到卫生间里那些玫瑰花瓣,昨晚为他和秦浼可是献出了一份力,尤其是秦浼含着玫瑰花瓣的动作,简直妖孽勾魂。
解景琛抬头,看向三楼,怎么办?不想工作,只想陪她。
“外婆,花瓣都薅了,您要我怎么赔?”解景琛漫不经心的说道。
外婆想踹他一脚。“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